落星河

睽卦,上离下坎,象征着海上的日出。

覆水 chapter4

全员恶人预警!!!

本章开始,大戏就要开始了www







  情况并不乐观。漩涡鸣人在摸出“餐刀”实施割喉后发现。


  这位政要显然请了狙击手保护他,证据就是那枚从窗外射入的子弹在他腿上留下来的灼烧痕迹,要不是他反应够迅速,他这条命怕是得在这去了一半儿。


  子弹碰上石质地板的动静不小,室外一群耳聪目明的保镖哪能听不见。当即抽出各自身上的管制物品,准备冲进去保护自家老板。

而里面的政要先生也并不是什么弱鸡,捂着脖子上的血口子,趁鸣人躲子弹了,一下已经站在床边从枕头下摸出了枪。


  好像,情报有错的说……有点麻烦了。

  一头棕发的“女”服务生扔下手中的餐刀,给对面的中年人露出一个有些嗜血的笑。


  餐车里,可还有他的幸运符咒呢。



  新起的杀手势力多重于热兵器,个顶个都是远程完美近战脆皮的法师类型,旧派一点的则多重是近战和暗杀,热武器只浅略的懂些皮毛。

  但显然这些保镖连普通杀手的水平都没有。

  换而言之就是枪法不行,搏斗不行,只是长得人高马大而已。


  佐助持着微型手枪,在打穿四个人的膝盖骨之后干净利落的把一个试图和他近身战的人一个背摔摔晕过去,还顺便又补了两拳。

  他一边甩着手上的血,一边抬眼看着,剩下的几个人,问到:“怎么,还要打吗?”


  那一瞬间的宇智波佐助自己不知道,他的样子像极了十八年前被称为“因陀罗”的宇智波斑。


  等佐助打完人,一脚踹开房门后,鸣人正用床单擦着军刺上的血,脚边放着打着卷儿的棕色假发和用来垫出D罩的丝质餐巾。

  那位不幸的政要正躺在餐车旁,心脏处开了一个正流着血的洞,而在那豪华套间的阳台上,还架着把中型的狙击枪。


  他闻着鼻间充斥的浓重血腥味儿,皱了皱眉,问鸣人:“这枪是怎么回事?”

  鸣人一点没在意,一边擦拭着军刺上的血一边回答他:“啊,那家伙请了个狙击手,我用餐刀的时候开了枪,我就只能速战速决了的说。”

  然后他想了想,又补上了后半句。


  “我开枪击中那个人了。”

  说着他坐到桌子上拆了枪,准备收拾离开。


  佐助又停了一会儿,合上那政要至死未闭上的眼睛,又收拾了各处的痕迹后,才随着鸣人离开。

  他离开时手心里多出了一张裹在弹壳里的纸条,那上面静静的躺着一个地址。


  佐助并未向名人隐瞒那张纸条的存在,在休整一天后,两人便向着那个地址行去。

  八岐研究所,两人一同踏进了那扇破败的大门中。



  “啊,你醒了啊。”

  宇智波鼬醒来时,坐在他床边那个一头卷毛、捧着书的男青年,没头没尾地来了这么一句。


  杀手的本能到底是占了上风,他条件反射绷紧了肌肉,一下又牵到了侧腹的伤口,疼的眼前发黑,只能压着声音里的颤抖问:“你……是谁?”


  他开口时声音有些嘶哑,带着点久不出声的茫然。


  青年看他这样扔下书,像安慰什么小动物一样抱住他,一下下捋着他的背让他放松。

  他开了口:“你好,重新认识一下,我是别天神,本名宇智波止水。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小鼬。”


  别天神,他尚在木叶时和宇智波本家杀手组织晓的联络员。


  他一下睁大了眼睛。

  原来,他身边的一直是他啊。



  佐助不对劲,那个带宇智波家族徽的弹壳果然有古怪的说!

  漩涡鸣人这么想着,看着他家小佐助抱着头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


  几个小时前,他们走进了八岐研究所,不知从哪儿冒出了的红发的眼镜娘领着他们七拐八拐进了一间昏暗大厅,一个黑色长发,面容苍白还画着紫色眼影的男人正坐在长桌的主位上等他们的到来。

  那个男人开口:“佐助君,我这里,有一份给你的资料。”

  他开口时的嗓音是与他阴柔外表不符的沙哑黏腻,一双金色眼睛像盯着什么猎物一样盯着死死盯着佐助。


  “是只给你一个人看的啊,佐助君。”

  男人开口催促着。


TBC


我不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吗?从喜欢Z小姐开始就是这样啊,坚持什么都不会变的


覆水 chapter3

预警!!!
黑道AU全员恶人设定哦~

这一话,wuli鼬哥出场了www




  火之国这些日子不大太平。
  新上任的警员日向宁次这么说着。

  这个月在京都已经死了七个人了,全都是一刀毙命,再被凶手剜去眼睛的。
  这七个人的身份各不相同,医生、商人、调酒师、流莺,乃至于流浪汉一类的闲人,从表面上看起来一点关联都没有,可日向家的线索哪有几条是能从明面走的。

  所以他此时正坐在咖啡店里,对面是他高中时期的班主任和班主任的合法伴侣。
  他一边感叹世界的奇妙,一边维持着面上的沉稳,谈下了这场交易。

  人是一个代号叫“月读”的杀手杀的。
  这人是火之国老牌势力木叶这几年的新秀杀手,主要以刺杀、毒杀和催眠为主,道上人都说这是木叶的傀儡皇帝猿飞日斩手里最锐的一把妖刀。

  可实际上的,谁会关心呢?


  旗木卡卡西从早上和日向家联络后眼皮就没停过,他那几乎没出过错的第六感告诉他他今日怕是要见个什么意外的熟人,还定得是明面上的身份见过的。
  果不其然,下午他就见着了日向宁次——他几年前和凯搭班时那个班的班长兼蝉联三年的年级第一。

  行吧。
  他有些自暴自弃的想着。

  日向家这次为了风评和业绩也挺拼的,为了那个“七杀”案件还一并把宇智波家的情报贩子拉了过来。
  那个宇智波的情报贩子是带土,他那无论明面或道上都知道的伴侣。

  换而言之,他几年前的学生现在不仅要接受“我高中班主任是黑道大佬”,还要接受“我班主任他伴侣也是黑道大佬”的认知,也刺激的。

  “怎么样,心理建设做完了没有?”宇智波带土扬着一个有些恶趣味的笑容问道。

  他俩对面的日向宁次似乎毫不慌乱,冷静的说道:“老实说,还没有。但日向家,毕竟花了钱买情报,所以也请您开始吧。”
  带土没看到他想象中的慌乱表情,有些孩子气的眯着眼睛,想再将人逗一逗,他身侧的卡卡西哪会不清楚他,伸手在桌子上握了握他的手,然后开口。

  “月读的事只能由我们这些人管,也就是说,这只能是个情报,不能是什么证据或线索。懂吗?”

  他这话说出口时,一双天生的笑眼还带着不达眼底的浅淡笑意,语气也轻松的不像说出什么明目张胆的威胁。

  可谁都知道,他放在桌子下的另一只手上,必定有一把已经上了膛的枪。

  关于月读的情报并不多,主要来自于杀手界里私下流传的小报和闲来无事的各路黑客——用监控摄像头截视频的,所有情报要不了一个普通U盘的一半容量。
  卡卡西给了情报,拿了钱便和宇智波带土牵手离开。

  等两人坐上车,又沉默了一会儿,卡卡西对带土说起了他的独家情报:“带土,我打听到一个消息,有人说月读是晓的人。”

  晓是宇智波家族手下最顶尖的雇佣杀手组织。

  带土那只先天虹膜异色的右眼一瞬间似乎变了变颜色。
  他说:“那我又不知道啊,笨卡卡。晓是班的势力。”

  撒谎!
  卡卡西总是能看出来的,可他又不会揭穿他。

  而黑暗中布下的棋子似乎也要开始布置杀招了。

  自上次任务后过去三周,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终于又接上了任务。

  半个月前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是自从日向家买了情报后,两位各自家族的现任BOSS进入了一个诡异的冷战期,而斑又在两周前不知去了哪儿,宅子里的气氛一度冷凝的让两位少年杀手窒息。
于是他们就在撑过月考后接了任务,准备逃上那么几天家。

  二人这一次的任务目标在雷之国,是一位来自水之国的政要。
  在佐助原本制定的计划里,他们应该会在会场中实行暗杀,可计划到底是不如变化的。

  那位政要不知从哪儿听到了传闻,硬说有人要杀他,称病缺席了这会议。
  虽然本来就有人要杀他。

  没办法,在得知这政要叫了客房送餐服务后,只能两人挑一个扮成女服务生送进去了。
  毕竟要是错过这个机会,再找的机会可能也不会再像这一次一样容易了。

  柔弱的女性,可是总能让人降低警惕性的。

TBC

小时候我的小朋友是这样的QAAAAQ

我自己给自己买的花,一部分是听歌过于上头,一部分……那个卖花的小朋友挺可爱的啊~

覆水 chapter2

预警!!!

黑道AU,全员恶人设定哦~





  要说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的羁绊开端,那就不得不说两人的重逢了——他们的初遇是在漩涡鸣人小朋友的满月宴的。

  宇智波带土在那个雨夜匆匆忙忙带着佐助回了宇智波本家,车上载着顺道带漩涡鸣人会千手本家的旗木卡卡西。

  他二人本就是刚表白没多久的小情侣,哪儿能忍住不秀恩爱呢?


  于是全程睁着眼睛的小佐助就这么看了一路高清无码的小情侣恋爱日常,这其中甚至包括了一个二人分别是长达5分钟的热吻——万分深情而万分投入的那种。

  他在观看时身体不受脑子控制一样的伸出了小肉手,一把捂上旁边小鸣人的眼睛和嘴,为自己才知道没多久的小叔叔洗地。

  “他们在进行好朋友间的告别!”

  那边睡得还有点儿懵的小孩,脑子还没转过弯,眨着眼睛发出了大大的疑惑:“可是佐助,我之前都是见哆酱和咔酱这么做的说。”


  要是十七岁的宇智波佐助能回到过去,他一定要先手机眼,快让自己闭麦,因为接下来的一句,成功坑的现在的自己日常想要打人。



  幼年期天然的有点甜的小炸毛愣了几秒,一手抱着小恐龙,一手捂着鸣人的眼睛,又思考了几秒,说出了他未来的“十大后悔”之一。

  “那是我们宇智波家的朋友,我们都是这么告别的!”

  然后还怕人不信一样,红着耳朵抓着小鸣人的手,蜻蜓点水般轻轻地吻了一下。


  宇智波家的朋友,不平凡!
  这就又是几十年后的后话了。


  至于当年的带土和卡卡西,两人在激情热吻五分钟后便各撑起了伞,牵着各自带回本家的小孩走进了雨幕,还顺带着给对方煲着电话粥。

  那段路本就不长,但让十七岁后的宇智波佐助回忆起来,还真有那么几分岁月静好的味道。


  宇智波带土牵着他的手带她回家时,宇智波泉奈正为这有些幼稚的维尼熊围裙,在厨房里剥豆皮寿司,外面穿了身黑色家居服的宇智波斑,正坐在沙发上和什么人发消息。
  这二人听到门响,一起看向了门,就这么合,彼时尚且年幼的宇智波佐助见了第一面。





  他和漩涡鸣人到家时,宇智波斑正坐在沙发上,捧着咖啡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沙发还是他七岁时见到的那个房子,却是八年前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结婚后搬的。

  斑看到二人回来,勉强把注意力从面前的本子上拔出来的片刻,开口朝两个小杯淡淡的打了个招呼,还顺道点了根烟。

  这边佐助左手提着设备包,右肩上挂着困的迷迷糊糊的鸣人,转头瞄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也是千手柱间当年买的,不出意外的看到了正指在“2”上的时针。

  半夜两点,嗯。


  他搀着自家小狐狸向二楼他们的卧室走去,背朝着宇智波斑抛出了一句语气淡然的关心。

  “斑,早点休息。”

  沙发上的男人没有回话,仍坐在那儿写东西。



  这男人自打没人能管后,越发不爱惜自己了。他腹诽着。

  千手柱间在的时候都不让他碰咖啡和烟的,有时候还能管着他少摄入点糖分,哪能像现在一样呢?
  他这么想着,又有些埋怨千手柱间。



  佐助在楼梯上又回头看了一眼宇智波斑。

  沙发上的男人面容同十年前没有太多变化,或许只是眼底多了一层轻盈,头发又长了一些而已。

  他身上的衣服与十年前初见时那一件在款式上有些相似,可明明是相同码数的衣服穿在身上却硬像是大了半码一样。

  斑比起三年前泉奈死的时候,好像又瘦了好多。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宇智波家族的亲情总是显得十分奇怪。

  他们中的一部分人像是烈火,一般狂傲又嚣张,一部分人如幽潭一样,以表面的平静暗藏其迅猛而永不停歇的暗流。

  那都是足以杀人的事物,炽热或沉静都是如此。

  他们看似每一个个体都并不相同,可其内里却是如复制粘贴一样,对爱的忠贞又疯魔,对小辈不讲理的护短,对仇恨的不死不休,对自己信念或信仰的不可更改,还有着几乎相同的、常言不及心中所想的表达能力。

  一切一切不过都源于那深沉的爱或恨,而已。

TBC

覆水 chapter1

预警!

黑道AU
就很ooc


 

   宇智波佐助是在7岁时第一次见到宇智波带土的。
  彼时距那场让他和宇智波鼬自此成为孤儿的游轮大火还未过三个月。


 

  他依稀记得那时的自己听着窗外不停的雷声,抱着幼时钟爱的小恐龙公仔缩在沙发上发抖,而他的兄长宇智波鼬则早早接替了父母,去处理父母留下来的诸多事务,包括杀人。

  宇智波带土便是在那时敲响了他家大门。

 

  那日的男人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穿着一身有点长的黑色风衣,半张覆盖着疤痕的脸总归有些凶神恶煞。
  更别提他那副仿佛强行挤出来一样的笑容。

 


  幼年的小宇智波搬了个凳子站在门里,通过猫眼看着他,然后脆生生的开口问:“你是谁?来我家干什么?”
  宇智波带土一听小孩出了声,尽量放柔了声音,道:“我……我是宇智波带土,是你父亲的……弟弟。”

  然后过了几秒又补充了一句。

 


“也是你的小叔叔。”于是那年还有些天然的小孩就让他进了门。

 


 

  接下来宇智波鼬便打来了电话,他开了公放。

 
 


  他那当年还算是个少年的兄长,似乎正在奔跑中,通话也有些断断续续。

  宇智波鼬一开口便问了宇智波带土是否到来,那个男人便赶忙回应了他。    他的兄长在那通电话中交代了一系列事宜,在最后又将他托付给了宇智波带土。
  带土在那时似乎明白了什么,连犹豫都没有的应了下来,切断了通话,将小孩麻利的裹上外套,把人和旁边的小公仔一块儿揣进了自己的大衣里,然后夺门而出。

 
 

  他跑得飞快,甚至为了不受其他影响,连伞都没有打开。
  带土淋了一身的雨,却偏偏将怀里的小孩护的严实。他抱着佐助一路不停,最后一头扎进了远处一辆黑色的轿车中。

  那车里早就坐了个银发戴口罩的男人,抱着个睡得正香,脸上有六道胎记的金发男孩。

 
 

  宇智波佐助后来知道,银发男人叫旗木卡卡西,是宇智波带土的伴侣,那个他的同龄人叫漩涡鸣人,从某种意义上,是他的命中注定。

  不过那些对他来说也已经是十年前的旧事了。

 
 

  他这十年被养在宇智波本家,有一个只比带土大了九岁,却偏偏他得叫祖爷爷的“老祖宗”宇智波斑和一个经常被带土怂恿着叫祖奶奶的、另一个祖爷爷千手柱间。


  不过到今天千手柱间已经失踪两年一个月零7七天了。

 
 

  但这些都不关他的事,他只需要一边出好任务,一边应付学习就好了。


  或许还要再加上不被他的搭档漩涡鸣人气死。

 
 

“嘿,佐助!在想什么呢?”金发蓝眼的少年从背后窜出来,拍了拍他的肩。
  他不动声色,将短刀和枪械收好,擦干净匕首上的血迹才堪堪出了声:“想你明早能不能按时交上作业。”

 
 

  是了,哪怕他们在杀手界已是顶尖的名刀,在白日里也不过是两个不得不勉强营业的普通高中生而已。

 
 

  他身后的小狐狸肉眼可见的消沉了一下,叹了口气,然后扒着他的肩撒娇:“佐助,你最好了,作业一定会给我抄的对不对?”

  他哪里拒绝得了他,反正十二岁后便一直如此,再多一次也没什么。

 
 


  于是漩涡鸣人便看着他面前容貌端丽的少年人点了点头。
  他立马乐得牙不见眼,伸手揽了左柱的肩说:“来,小佐助,你鸣人大爷疼你。”

  顺便顺了一把他脑后炸起来的头发。

 
 

  之后他便看见他自初见就认定了的“挚友”少见的无奈神色,他牵住他的手,二人一同向前走去。
  这时的漩涡鸣人仍如往常一样拉着宇智波佐助的手,没觉得有一丁点不对劲。

 
 

  我们的千手家太子爷,一流杀手,漩涡鸣人哪里知道,他这乡把头转过去看路,他“挚友”宇智波佐助就无声的叹了口气,暗暗在心里画起了圈圈。

 
 

  千手家祖传木头属性,宇智波斑诚不欺我!

 
 

  用他曾经与自家小叔讨论的话来说,要让一个千手,或者说不局限于千手本家的人,开窍并意识到自己喜欢着什么人,比让一个宇智波坦诚难得不止是一星半点。

 
 


  黑道模范夫夫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在十多年前不也是朋友吗?



  宇智波佐助有什么办法?

  不开窍的还在孜孜不倦的向他发着“朋友卡”和“好人卡”,他又不能直接冲上去问“你到底喜不喜欢我”,万一这神经大条又逻辑极其感人的大白痴,再回过来一句“我们不是朋友吗”,那不得给他顶的撅过去?

 
 

  无论多么神仙的爱情,都是从友情开始的。

  他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TBC

不会走的说。

虽然没有过产出,一直在tag里划水,微博也上不了,但是我心永远在这里的说!寒假经由闺蜜推荐看srrx,先一眼磕定云次方,再就是深呼晰啦。

高山流水绝美和声谁不喜欢呢?


不妥就删QAQ


一周年快乐啊啊啊啊啊!


去年看镇魂是先被 @遥锅仔 安利,后来坐在车上和 @璩獸 一起入了坑。

感谢所以的小伙伴,可以一起参与这么一个盛世真的是我此生荣幸!!!


一周年快乐啊❤❤❤❤❤


旧时光与Z小姐

这不是考前复习嘛,我这几天都在家,今天看物理看到疯,然后就把一首巨喜欢的歌单曲循环了二十四遍。

不得不说,这歌是真的上头。
然后就想起了一些十一二岁和Z小姐的旧事。


我十二岁小学毕业的夏天,和Z小姐一起发中二病,两个小姑娘励志要做天下最好的神棍(后来她学会了塔罗牌占卜,我学了看手相和生辰八字算命),还拉着一帮朋友成立了个奇奇怪怪的神棍俱乐部,叫“唯有吾等方同行”。

我俩那个暑假去过我们这边的一个书城,叫西北书城,还有两个图书馆。
她看科幻小说、世界经典,我就坐在她旁边捧着玛丽苏文、网络男频小说、言情小说看,甚至有一天插着耳机看番,并给她卖安利。

那部番是《狐妖小红娘》,是她唯二看过的番之一,另一部是《女娲成长日记》。
都是我推荐的啦。

她那年七月去了泰国,一周之内成功把手上摔出了一个缝了七针的口子,说是从坡上摔下去的。那白纱布包的,我至今想起来还是心疼她。

她八月拆的纱布。


第二年一月,期末考试的那天吧,她跟我说她是弯的,不可能直回去的。

我那一瞬间有点莫名其妙的悸动,现在想来可能是开心吧,她信任我是一方面,她和我相同是另一方面。

那个寒假,我们去了好几次省图书馆。

我那会儿还拿的手机,和她插着一副耳机听歌。
她听力好,特别嫌弃我声音开的大,每次都从我这抢手机把声音调小。你们绝对想象不出来她有多可爱!

我那年二月有一天和我朋友玩真心话大冒险,被人问起有没有喜欢的人的时候,第一个想到了她。

于是后来我生日的时候我对着她唱《如果的事》。

给诸位讲一个分辨友情和心动最棒的办法,想你朋友,你会不会想和这个人do i。
我是zqsg想睡Z小姐的!!!我可以我真的可以!!!

我第一次亲她是在那年三月的某个中午,我和她顺道回家时站在她家楼底下的时候。

我像只什么小动物一样,明明比她矮了半个头还要踮着脚吻她。

我记得我抓着她的手,踮着脚去索吻,她嘴唇甜甜软软,蜻蜓点水一样给了我一个轻轻的吻,那一瞬间就像是全世界的花在我和她周围绽放,我为了她而神魂颠倒。
那是我的初吻,而后来我和她接过至少四十个这样的吻。

说到底至少那时我俩是真的。
要是能再回到那时,我一定是要告诉她我喜欢她,并试着给她一个舌吻的。


她从那年五月开始疏远我。

莫名奇妙,可能是因为这迟钝的猫终于察觉到我对她是那种心思了,或者是她喜欢上了H小姐。

我那一段时间(到去年四月)真的很颓废,失魂落魄的那种。


去年八月,我一个朋友J约我去鬼屋。这也是个姑娘,有个比她高的女朋友X,两个人非常成功的闪瞎了我的眼睛,而且每次我和她俩走在一起的时候我都觉得J想给我唱《偿还》。

她刚进鬼屋就吓得崩溃,尖叫冲天,还成功给我手上开了个一厘米的口子,那指甲掐出来那种。
没办法,我就一个人跟着前面的人进去,其中我成功凭蛮力一不小心扯开了我前面那倒霉男生的衣服。

我真的是对我的手劲没有一点acd数。

出来后我问J为什么不跟X去鬼屋,她义正言辞说因为她自己给自己的定位是T,不能在老婆面前丢人。

zyj你真棒!所以你就吓我是不是!!!

再然后J就打电话让X过来了,她俩约我一起去了西北书城买漫画。

我自打那年寒假和Z小姐去过之后再没去过,在她俩讨论买哪一本的时候原地过呼吸,蹲在暑假旁边哭的抽抽噎噎,跟要晕过去一样。

那几分钟,我所有当年和Z小姐的旧时光真的就跟走马灯一样在我眼前转,一会是七岁和我排话剧的她,一会是十二岁跟我说自己是homo的她,一会又是我踮着脚吻过的穿着校服的她。
真的一霎时仿佛穿越了几年时光,回首都是那个让自己神魂颠倒刻骨铭心的人。

我那一哭哭了一个多小时,中间还下起了阵雨,我就和JX三个人一起边走边哭。

J还跟我说要不然索性她给Z打电话,我还挺要脸,拒绝了。但现在想起来,要是她把那电话打出去了,是不是会有什么不一样?

但人是不能够后悔的。


今年和Z小姐交流的时候我问她今后要怎么样,她说以后要找一个养猫的结婚对象,我就问她她不是个弯的吗,她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我,她在意别人怎么看她、说她。

可我不在乎,这就是我们的不一样了。


Z小姐这个人,远看着有点严肃的感觉,近看着是全网300追星少女中的沙雕网友,实际得是朵黑莲花,会耍心机,爱撩人,贪财好色还爱耍点小聪明。
问起择偶标准要么蒙混过关说要嫁给她爱豆,要么就说要好看的有钱的。
最喜欢奶茶、蛋挞、巧克力泡芙和奶酪泡芙,夏天时喜欢各种冰淇凌,生生把自己吃到痛经痛的死去活来。

我知道她考试做过弊,知道她撩天撩地就是没售后,知道她莫名就是不讨老师喜欢,知道她有个非常极品的妈整天传一些家长里短的八卦。

小学那个在这里被我称作莹子的女孩,她父亲婚内出轨还有个比她小不了几岁的私生子的事情,就是Z小姐的妈妈到处说出来的。
那是她俩交恶的开端。

可我也知道她说她以后绝对不要成为和她家长一样的人,知道她在她家过的多么不容易(体育45.5分还被她爸妈当众扇巴掌),知道她喜欢钢琴但她家人都不支持,知道她其实曾经天真善良最后都磨成了心机深沉。

真是说起来,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喜欢她什么。


她是真的不喜欢我,可我真情实感的喜欢,或者说爱过她。

我总想着,我俩这春日限定(我吻她,喜欢上她的时候是春天啊)可能总有那么几个瞬间是真的,虽然我内心里知道这十之八九是不可能的。

那年那月那日我吻她时上了头的暧昧,乃至于后来我不知所起、演变成爱的心动,到底还得是我一场神迷目眩又光怪陆离的幻梦,不过是该醒了而已。


旧时光缠着我不放。